孟晗汐之前有次逗他，甜声喊了句老公，她说热恋期的情侣都应该那样称呼。

倾诉的对象就变成了他。

        少女的眉眼上满是得逞后的笑，那样明媚。

        沈衍却并不高兴，反而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前好好训了一通，“汐汐，这种称呼不能随便就说出口。”

        什么嘛，惹她生气了，居然也不上来哄哄她？

        沈衍耳边仿佛同时响起两种心。

        上那陌生又柔的觉，只是一瞬，也叫他格外贪恋。

        沈衍从成长之初，就一直被规训着，不能浪费时间，要把有限的生命用到有意义的事情上去。

        孟晗汐亲完脚底直发，怕他生气，怕他跟上次一样，又把她抓过去讲一堆大理，没等他开口，就已经转跑出去一段距离了。

        这是他们彼此的初吻。

        她的，沈衍观察过无数次了，如果要亲吻，应该会很……

        不是对她什么，都会玷污了他心底的那份爱意。

        孟晗汐仰起，她抬手扯着他的衣领，将他又往下带了带，而后用力地在他的薄上亲了一口。

        一个是此时此刻，被她裹足爱意落下的吻给拨乱的心。

        沈衍不知她想什么，脸上不解，却还是顺从地放低了自己的形。

        那种暧昧的动静，哪怕在喧哗的街上也格外清晰。

        孟晗汐见他不仅不依，还要谈条件，更气了，甚至甩开他的手独自往前走，她走得又急又快，视线却时不时留意后。

        一个是多年以前，少年站在人之中，失序的心。

        扑通扑通，心声逐渐撞到一起，过去与现在，竟拥有同样的节奏……

        就算是要亲吻，也应该是沈衍主动，他会郑重地征求她的意见，在得到她的同意后，才会去。

        孟晗汐故意跟他的蓄较劲。

        “沈衍，你记住了，我就是要当着很多很多人的面，亲我的男朋友！让大家都知，我很爱他！”

        错愣的、窘迫的，还有那汹涌到快要填满整个腔的欢喜，所有的情绪都交杂在一起，堵得快要让人无法呼。

        在沈衍的心里，我爱你这三个字也有着同样的重量。

        书房里，灯光黄，孟晗汐看着他的眼神也像从前那样，她在笑，笑颜明媚又灵动。

        当孟晗汐想让他说我爱你三个字的时候，沈衍垂下了眼，耳尖泛起薄红，“等晚上回去我再跟你说好不好？”

        他当然爱她，可如果要说出口的这几个字，他不想被别人给听了去。

        周遭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看向这对年轻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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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晗汐一跺脚，站定在原地，等到沈衍走到跟前，她想了想，似乎正在下定某种决心，又扬声：“你低。”

        他会终于得到糖果的孩童般，一点点地品尝，用尖描绘出那柔的轮廓，细细回味。

        和孟晗汐交往后，沈衍就想这么过，可她太单纯太美好了。

        沈衍顾不上那些视线，血在一瞬间冲上大脑，让他短暂地无法思考。

        沈衍一直跟着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还始终和她隔着两米的距离。

        听她说那些琐碎的小事情，恐怕算不上有意义，但沈衍很喜欢听，甚至比她的父母还要更感兴趣，好像通过她的眼睛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