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用这个，还能用什么？

        只是，不同于上一次，上一次他是身临其境，而这一次，他仿佛是以一种局外人的视角注视着这一切。

        也不能说是感知。

        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没有半点变化，无穷无尽，这一刻，方毅有种置身于无数境面中的感觉，任何他如何施为，却始终逃不出镜面。

        是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的东西，直觉？又或许是其它什么东西。

        他就这么静静的立于明亮的空间之中，如同一尊雕像，也不知过了多久，空间似乎隐隐有着某种变化。

        总之，他突然觉得，眼前的明亮空间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

        混沌莲池崩裂，巨大的池子四分五裂，坠落而下。

        他感觉用自己领悟的空间之道，去堪破这空间法则之力的终极，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这怎么可能？

        事情果然如上一次看到的那般。

        究竟对不对，他也不知道，但眼下他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

        这真的可能吗？

        或许不应该说是空间发生了变化，而是他对空间的感知。

        此刻混沌莲池倾泻的模样，让方毅仿佛回到了当初混沌时期，见证混沌莲池崩裂，三界初开时的景象。

        这是哪？

        这幅景象，给了他一种似增相识的感觉。

        昆仑神镜意味着空间法则，而自己用微末的空间法则之力却试图去看清它的全貌，是不是有些太过自信了？

        那身影是谁，三界的历史中为什么没有相关的传闻，这一切都让他无比好奇，想看看个究竟。

        空间如旧。

        这是？

        这就像是身处镜子之中，就想要看到外面的世界。

        再次见到始魔，方毅并不陌生。

        突然间，不知是哪传来一道巨响。

        他想看清楚的全貌，但池子上的迷雾依旧浓郁，他纵深一跃，试图驱散上面的迷雾。

        轰！！

        果然是始魔！！

        是的！

        就仿佛看电影一般。

        空间是镜子？

        为什么会这样？

        轰！！

        就这样，又不知过了多久。

        因为这一切的前提条件都是空间，没有空间这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

        方毅有些怀疑。

        为什么会这样？

        方毅正想看接下来的画面，因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接下来那浑身散发着五色神光，笼罩着三大真龙的神秘身影将会出现。

        那种感觉极为奇妙，但却又无比真实。

        想了想，方毅闭上了双眼，屏蔽了自己的所有感知，神念、触感、等等。

  因为它本就无边无际。

        或许更应该说这是昆仑神镜内记录的影像，自己无意中触发了什么，才看到了这一切。

        方毅一步步前行，试图驱散所有的迷雾。

        池子开始剧烈的翻腾起来，而是倾泻、崩裂，迷雾之上，更是出现了无尽浓郁的恐怖雷云，紫色的雷霆孕育其中。

        仿佛是为了印证方毅的想法，下一刻，一道恐怖的身影果然出现，他顶天立地，怒视着那漫天的雷云，浑身气焰冲霄，不可一世。

        然而，遗憾

        然而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

        空间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而这方池子，不就是混沌莲池吗？

        方毅心中无比的疑惑，明明自己没有进入过这诡异的空间，却看到池子的刹那，就有种似曾来过的感觉，这显然是不对劲。

        方毅试图拨开那些迷雾，但眼前的迷雾被拨开，更远处的迷雾依旧笼罩着，看不清四周。

        混沌。

        在这片混沌之中，什么也没有，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一层迷雾笼罩着。

        如果一切真的是这样，那么接下来要出现的，就是始魔了。

        而想要触及到空间的本质，或许只能抛开这一切。

        方毅瞳孔一缩，他豁然醒悟过来，难怪他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恐怖雷云不就是审判之力嘛。

        方毅紧皱着眉头，他有些不信邪，选定一个方向，飞快的掠过，神念也在留意着空间内的细微变化，试图从中找到可疑之处。

        终于，方毅发现，迷雾中隐隐出现了一方水池，水池之上迷雾笼罩，但隐隐可见，上面有莲叶在荡漾着。

        这只是方毅的一种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