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的声音传进赵如耳朵里，赵如攥紧了衣角。

        赵如浑出了汗，他双眼失神，哑仆则趁这会手脚麻利地去薄汗，又动作轻柔而熟练地给赵如穿后俑外出时的服饰。

        这不只是痛，还有隐秘被撑大的怪异感觉，赵如几乎了起来，然而经验老的哑仆早就把玉签整个插进了赵如的阴里，只有握把那短短一小截在外面。

        随着轿子的缓缓前行，赵如的心加快，他想要张开眼睛，看看周围的一切，但又害怕面对现实的残酷。

        在奉英城的街上，轿子摇晃着经过，引起了路人们的注意。一些女子停下手中的事情，注视着这装饰着白色绸缎、被白纱蒙住的轿子，她们知这代表一个男子成为了俑并在前往他的主人家。

        “得了，俑的帷帽不就是遮住他们的脸好不让人过度猜忌他们吗。你总不想你的儿子以后被人叫破份，没有一点隐私吧。”

        “这有什么难的，看看谁家的儿子没在外走动不就行了。”

        赵如闭上了双眼，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他知自己即将成为袁幼明的俑，却不知自己是否能够适应这样的生活，是否能够得到袁幼明的喜爱。

        几乎什么也看不见的赵如，被哑仆搀扶着，紧张地坐在一架装饰着白色绸缎、被白纱蒙住的轿子里。他的手微微颤抖，不安和恐惧如同小钩子般在他心挠着，原本想着能见到袁幼明的期待与雀跃渐渐冷却。

        点帐堂内服侍赵如的哑仆跟在轿子旁，他会跟随赵如到袁幼明家，并负责照顾赵如的日常起居。虽然赵如看不见他的存在，但知自己并非独自一人还是让赵如略微心安。

“不、不行了……”赵如的开始颤抖，呻声越来越急促，即使咬着嘴也无法拦住。

        赵如立刻尖叫起来：“太疼了！不要，求、求你……呜呜……”

        很快，哑仆便牵着赵如的手带领他走下轿子。赵如紧张地低着不敢乱看，只能依靠哑仆的引导和搀扶。他的心情仿佛是一团乱麻，无法平复。

        待一切事了了，赵如看上去已经和其他街会出现的俑没了什么差别。赵如站在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他看到镜中的自己着面纱和帷帽的陌生样子，心中涌上万般感慨。他知，这一刻将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点，无忧的童年和少年已经过去，接下来他将走成年男子该走的路了。

        赵如迟钝的大脑没有意识到的是，哑仆并非故意玩弄他的阴，这不过是一项准备工作。很快，哑仆拿出一玉签往赵如的阴里插入。

        “不知轿子里的是谁。”

        与此同时，他嘴里还着一块玉。俑们需要在初次进入主人家的时候将信玉在口中，被主人取出后俑们会把它时刻佩在上，作为一种份证明，玉上刻着俑们的份信息。口中的信玉、后的玉、还有阴里的玉签被称作“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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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纱标志着赵如正式成为俑。在此期间，赵如不可被哑仆之外的人看到全脸，在哑仆之外的人面前必须时刻着面纱，出门皆须穿白色长袍加帷帽。如果被他的主人袁幼明强制看到全脸，那么袁幼明需要对他负起责任；如果赵如主动出全脸，则将被视为勾引，虽然可能成为袁幼明的永久俑，却也是会被一辈子唾弃的。而意外的情况下出全脸，按奉英城的规矩，赵如首先就得到点帐堂领罚，那之后的事便不好说了。

        轿子最终停在了袁幼明家的大门前。一群仆人迎接着轿子的到来，他们彬彬有礼地向轿中的人鞠躬致意，然后有序地打开了大门，让轿子进入了宅子。

        在点帐堂内，哑仆正在给赵如面纱。面纱薄如蝉翼，透过它依然能看清赵如的脸庞，只是多了一丝朦胧。面纱围了一圈细细的银使其完全贴合赵如的脸，两侧则有环以固定在耳后，轻易不会脱落。

        哑仆见赵如已好面纱，便取出一围着白纱的帷帽，轻轻地在了他的上。帷帽的白纱如同雾气般缭绕，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气息，帷帽除了防止俑的主人之外的女子看到他们，其自带的高冷感对俑的主人们而言无疑是一种勾引。

        坐在轿子里，赵如心情复杂，他既期待又忐忑不安。毕竟，他自己深深地恋慕着只有几面之缘的袁幼明，袁幼明却对他的存在都毫不知情。

        赵如静静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面纱轻轻地覆盖在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