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姐……”向另一侧别过
羞赧得无法看你,他小声嗫喏着。
“其实我以前跟爷爷学过一点,现在已经荒废很久了。但我听说你一直有在练习,就想把它当作入学礼物送给你。”
“太好了……”高杉断续
着气释然
,嘴角微微上扬。
“不该说句谢谢吗,小少爷?”没有等来预想中的
谢,你偏
望着高杉,气定神闲地调侃。
一阵沉默后,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时值阳春,院中的地面铺满已然落尽的樱花
。它们被雨水慢慢漂掉最后一点薄粉,失去生命力变得愈加苍白。
心想他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孩子
无一物,而这东西总在家吃灰不能物尽其用,尽
可在当铺卖个好价钱,倒不如让渡给更需要它的人。
屋外,将注意力从手中书册转移到那烟灰雨幕中。
“我没那么想过呢……抱歉,没有提前打招呼让你误会了。”步入伞下与他踏上归途,你用充满歉意的语调说明,“我是去拜托琴行的大叔修理好它。”
你抱着爷爷的三味线,站在路旁一
屋檐下避雨。
不巧的是在回程路上遭遇这阵雨――如若是平日,你还可以
着不太大的雨势跑回私塾,但为了保护手中那昂贵乐
,你不得不找个地方暂避,默默祈祷雨能在日落之前停止。
“诶,难
不是吗?”握着伞把的指节僵住,他一愣。
你当时注意到他站在这把琴面前久久挪不动步,但估计碍于它是你的东西,一直没能开口。
就在你静立许久、发现这雨仍没有停止迹象而一筹莫展时,忽然看见有一人打着伞沿街
直冲自己跑来。
高杉闻言心里一惊,扶着书的双手因慌张攥得紧紧的。
“急着去上大号吗?”桂同样凑在他
边看热闹,圆圆的眼睛写满疑问。
“他要去
什么,银时?”站在门边往外探着脖子目睹了全过程,松阳感到困惑。
说完急匆匆追了出去,还抢先抓过搁置在玄关的伞便冲入雨中,气得慢一步的银时指着他离去的背影直炸
,然后骂骂咧咧地转
走回来。
雨水溅
了他宽阔的
,整个人都气
吁吁,额
还挂着汗,看上去是一路奔跑过来。
……
你觉得他这模样稀少且有趣,不禁向那苹果红的包子脸探出手指轻轻
碰了下,算是一种友好的试探。
“记得她那时手里没拿伞的。”银时回忆
,无奈挠着后脑勺叹了口气,从他
旁慢悠悠经过朝门外走,接着自言自语,“真没办法……我去接一下她,老师。”
“……原来如此。”
回过
扫视放学后留在和室内自习的几名学生,他发现有一人不在,便向大家询问:“阿景呢?”
那双被焦急填满的绿眼睛,与你短暂对视后,又看向靠在你肩
安然无恙的三味线,终于慢慢恢复冷静。
“为什么要拿去修?师姐想学三味线了吗?”
感受到他的表情与情绪变化,你顿时心中明了,忍不住扑哧笑问:“你啊,该不会是以为我要把它拿去卖了吧?”
“去接人。”像是知晓什么隐情,银时瞬间恢复平静,满脸郁结地抱怨,“非要磨磨蹭蹭等到现在才肯行动……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不出意料给人吓得浑
一震,他连忙捂着脸惊呼:“你的手好冰!”
待那人在面前停驻,你从抬起的伞缘之下看清他的面容,心中浮出惊讶:“高杉,你怎么来了?”
下一刻,高杉丢下书站了起来:“对不起,松阳老师,我有事需要外出一下!”
今天会带着它出门,是因为你在之前和同学们清理储藏室旧物的时候,发现刚来私塾的高杉小少爷对它很感兴趣,便决定去找乐
店的师傅帮忙修理后,再把它当作迎新礼送给他。
“可是你的脸好热。”这反应令你忍俊不禁,乐呵呵笑着收手
,“毕竟今后要在一个屋檐下同吃住了,送个见面礼而已,别觉得不好意思嘛!”
“那就麻烦你了。”松阳微笑着,点点
应允
。
“不不……脸热只是因为我刚才一直在跑啊!
“今天
场练习结束后,我看见她抱着把三味线就出门了。”刚才还在最后排趴桌上打瞌睡的银时,突然站起
作答,意味深长瞟向坐第一排正认真看书的某人,“不知是要拿去当铺换钱还是怎么样。”
这才发现迎接自己的,竟是一片红彤彤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