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去,我告诉你别总把我带到这种场合里让所有人看我的笑话。”
“你肯定不能落后,你婚都第四次了,行了别炫耀你那二十岁的小老婆了,言哥!哥!看啥呢过来坐啊。”
真是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特色,到了阳江这座城,连网红风格都换成了盼君归的军阀太太。
“仇大哥在国外忙着,我们想见也见不到啊。”
原予仰面躺在大床上,衣服没换,鞋子没脱,她感觉风中有雨滴飘进房间里,也没去关窗,就这么躺在床上看手机。
他们这次聚会在26层开了一整层,为了纪念联合军里26支从各个地方抽调来的军队,今晚就开始喝上了,负责组织聚会的人把言雨楼从门口拉进来,看着屋里几个女人眼睛都亮了。
当年玭琅乡战争,阳江是主战场,仇将军带领的阳江军三面受敌,要保护北面的重要城市桐海不被占领,又要护住
后的西锦,那时全国的文物古董都运到了西锦保存,临海还有敌军不停夜袭登陆。
“我们太爷爷们打仗的时候,那也是比着谁带出来的女人多的,咱们不能落后啊。”
他提前两小时就在机场等着,每五分钟看一次“飞常准”。
她转
朝对面的仟仪公馆走去。
手机自动定位到玭琅乡的阳江市,社交平台一刷新,背景从京阳老巷子换成了上临海港口,穿着新式旗袍的美人围着披肩,坐在岸边的长椅上,摆出忧心的神态望着海面。
“闭嘴吧你。”有人朝他使眼色。
“虎子啊,你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原上青靠着这家从笑钓鱼场发展来的海钓公司,干成了一辈子的大事,把她和原景都送到京阳,认识了从前他们够也够不到的人。
不是他,那两个人
肩过去了。
虎子没想到仇阳江也来了,刚被压下去又站了起来,拉着他入座。
言雨楼绕开两个靠上来的女人,坐在那里不出声,26层越来越满,他也越来越烦躁。
他应了迎上去。
原予通过妈妈认识仇阳江时,已经了解过这段历史,小学时没有历史课,但语文老师是仇将军的狂热粉丝,经常用半节课来讲述曾经的各种历史,正史野史全都有,同学们听得津津有味,原予记住了许多细节,当她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知
肯定时仇将军的后人。
“小姐您说什么?”
直接把阳江当成名字的还是第一个。
他们俩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煎熬的是旁边的人,这两尊大佛每一句都话里有话,又不挑明,旁人吃瓜吃不明白,大气也不敢出,都僵直在一旁当背景板。
负责人长得虎
虎脑,外号也叫虎子,看着人也有点虎,他被从言雨楼
边拉开时还不知
发生了什么。
这般艰难困苦的环境,仇将军依旧守得城门一毫未开,牢牢的把阳江抓在手里,援军从桐海过来时,领
将士看着仇将军举着军旗坐在老城楼上,心口往上的位置中了一枪,血
已经干涸,凝固在家里祖传的老铠甲上,一动不动,军旗迎着风展开。
“没事,房卡给我就行。”
仇阳江神色微暗,举着酒杯和言雨楼碰了一下,谁也没喝。
虎子就算再虎也听出不对劲,带人过来就跑了。
“那不能,你不了解她,她就是不好意思说。”
妈妈把还在上小学的原予从
后拉出来,朝他挥手,仇阳江摸了一下她的脸。
“认出你来她也是转
就跑,你把她吓成什么样了。”
他看着通
里走来一个眼熟的
影,
后跟着助理。
“诶呀,今天人很齐嘛,比前两次热闹多了。”
“联合司令员……指挥长……大元帅,言士及,原京阳战备区113军队……大元帅……”
“你们不要这么大放情怀啊,我言哥是有家室的人,言哥来坐,今天嫂子咋没一起来呢?”
“仇先生经常找你爸爸出海钓鱼,来,跟叔叔打个招呼。”
“咋了?刚才不是说接到言哥和一个小姑娘吗?”
“言老弟,好久不见了啊,最近忙什么呢?”
阳江政府为了纪念仇将军,用他和守城将士的名讳命名城里的建筑和
路,仇家人也为纪念祖先的功绩,多次用阳和江给后代取名。
好巧不巧,他就挨着言雨楼坐下了。
够了,真是够了。
这是玭琅乡战争那年全国各地军队临时抽建的联合军,领导层很复杂,
“可以带家属……”
领导安排钱途去接一个大领导回来。
原予在这边开了个房间,经理却拿错房卡,跑下去换时,她靠在墙上上查“210年连接军”。
经理带着正确的房卡赶回来,以为原予在和她说话。
“这次回来就先不走了,我还真的
想这边的人呢,老弟最近有没有出海钓鱼啊,我前一阵听着老原宣传他的新船,他的生意也支起来这么大了,他们家那小雀姑娘也长大了吧,好多年没见了,也不知
还能不能认出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