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嫦听懂了陆恒的话。

        “宝嫦，我不住我自己，无论我承不承认，我的格总是更像母亲一些。”陆恒苦尽甘来，被江宝嫦亲得眼圈发红，气息不畅，“她就算被心上人亲手毒死，依然甘之如饴，我只比她强一点儿，只能想出这么个同归于尽的后路。”

        “为什么？”江宝嫦终于捧着陆恒的脸庞，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江宝嫦回握住陆恒的手，无奈地：“你以为‘回魂丹’是那么好的吗？用了我多少金贵药材，费了我多少气力，失败了好几回，才出一颗。你说吃就吃，再想要可没有了。”

        “再说，你是天上的云鹰，本不该拘在黄金笼里，是我私心太重，非要用情丝缚住鹍鹏的翅膀，非要把你绑在边。”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像是对他的条件很感兴趣，又像是另有打算。

        “宝嫦，”陆恒着急地抓住她的手，“咱们这算把话说清楚了吗？你还会死遁吗？”

这样的话，要不了几年，你便可以拥有自己的势力，那些吃饱了没事的言官再想说三四，就得在心里好好掂量掂量了。”

        他给了她一把利刃，一把足够刺穿他心脏的利刃。

        “子隐，你就不怕你亲手养大我的胃口，遭到反噬吗？等我生下太子，阿策和阿越渐成气候，我们完全可以起兵造反，取而代之。”

        她按住他的膛，不许他乱动，责怪：“你都伤成什么样了？还敢胡闹。我使人把你抬进去，好好收拾收拾。”

        很奇怪的，这种带着防备的信任和爱慕，反而令她踏实下来，令她敢于交付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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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宝嫦也跟着笑了。

        她抚向自己的心口，发现那里得飞快。

        与此同时，他将另一把利刃架在她的后背。

        江宝嫦轻笑出声，又咬了陆恒一口。

        “所以，我理应为自己的贪念付出代价，别说担惊受怕，就算缺条胳膊少条，在我看来也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陆恒听出江宝嫦的言外之意，大大松了口气，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她决定鼓起勇气，冒着受伤的风险，胆战心惊地学着如何喜欢一个人。

        “你说的话总是很动听。”江宝嫦住陆恒的下，惩罚似的咬出整齐的牙印，嗔，“从咱们刚认识的那一日，就在说好听话哄我，一转眼两三年过去，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也不知哪句话能信，哪句话不能信。”

        “怕啊，我怎么不怕？”陆恒紧盯着江宝嫦的朱，觉得口干燥，结不停动，“所以，我只能把你拴在边，除去上朝和议事的那几个时辰，和你寸步不离。这样的话，真到了兵变那一日，我就拉着你一起去死。”

        “为什么要为了我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要拿自己好不容易掌握在手里的权力冒险？拿自己的命冒险？”

        “淳于越的动作再快，能有我这个枕边人快吗？宝嫦，如果你不怕死，就尽下手，我绝无怨言。”

        江宝嫦低靠近陆恒，出一副主动亲吻他的姿态，在他意乱情迷地抬起颅的时候，忽然用指甲在颈间刮出长长的痕迹。

        她抵着他的额，感受着火热的气息，脯和他的膛紧贴在一起，感应得到彼此急促的心。

        陆恒被她咬得浑发热，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她看，着气：“我真的没骗你，对你动心之后，我就再也没有骗过你。从今以后，你只看我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