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唔唔！！！”

        “这张脸也没那么难以入口吧？”魔王继续说，“难你们那边的人类都像灵一样美吗？你算是丑的那一类了？”

        “别难过嘛，我那个弟弟眼里你可是很美的，”魔王察觉到你的表现，还安起你了，毫无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的自觉，“比灵还要闪闪发光，比巨龙还有矫健勇敢――哎呀，还有什么比喻来着？金子，宝石，珍珠？夜晚的星月，白昼的骄阳？哈哈哈哈哈――”

        “唔唔！！！”

        “笑够了没有？”你咬牙切齿地说。

        “不是赝品而是真货，也算意外之喜。可你忘了怎么战斗，别说和我再决斗一次，连一点自卫的能力都没了――那和最初我设想的情况没差了。哎，果然还是不能理解，你那个世界怎么回事，年纪这么大了还是女？虽说我弟弟也是男，但他毕竟是条智力低下的蠢狗，你嘛，不是聪明的吗？而且在这里的时候，听说和不少人有过风韵事――居然都没睡过吗？”

        “唔？唔唔――唔！”

        “谁要和你重新来――”

        他的话，他的嘲笑，他的态度，这一切综合起来，透出的他的观念，让你有点卡壳。其实，在网上，你也是听说过，有些人呢正好和女情结的坚决捍卫者相反，觉得女不好，没有魅力，不会爱，没意思，非才好。可是，这种人就更少了，你在网上就没见过活。只听说过但没见过的东西那能叫人相信它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吗？

        魔王对你伸出一只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拨了一下。你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了。

        “很好，转一个圈。”他继续告诉你。他笑了。你不理解他的笑声，你不理解一切除了明晰

        魔王抬起手，在你眼前抚了一下。要是你能看见自己的眼睛，你会发现，你的瞳孔散大了。

拿恶毒当有趣――你是不是女和他有什么关系？！哪怕你不是你，你真的是公爵找的替，也轮不到他哥来过来盘问这个替是不是女啊？！

        反正现在活正坐在你面前嘲笑你，向你证明，觉得才值得嘲笑的人和觉得非低人一等的人一样，都是讨人嫌的家伙。

        “好了，站直了。”魔王说，“转个圈……不，先把上这茸茸的戏服脱了。”

        你抱起手臂，瞪着他，使劲瞪。你才不要回答他这种不尊重人的问题。

        你又开始暴怒了！在工作中，你被甲方骂过被上级骂过，可他们骂你也就是骂你能力不行，这事那事不好，你真没用。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当着你的面先是说你老又是说你丑――从来没有人！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何必敌意这么强呢？你不是都忘了一百年前的那些事了吗？――哎呀，好像是我把气氛变成这样的。好吧，之前的不算，我们重新来――”

        你怎么也张不开自己的嘴，用手指扒也扒不开，好像有一层无形的胶布封在了上面。你冲到魔王面前，指着自己的嘴。

        魔王等不到你的回答，又自顾自哈哈哈笑了起来，接着对你说：“不是吧，原来你这么老了还是女啊！”

        “嗯？你是说‘快把我解开’吗？”

        你的脑像一团浆糊。常识，想不起来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太重要了。你没有想法，没有思绪，像是变成了一团雾，躺在一片云里，自己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所以，边的一切声音就成了你唯一的指引。你不假思索地服从声音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