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目光又往上，绕回到了她的脸上，她的脸色慵懒，放下酒杯，双手深入了衣服里。

        程澜很想看，非常想看，但他知自己现在一旦看了肯定会不可收拾，他强行摇了摇，差点没把牙齿给崩碎。

        “公平起见，我看了你的，你也可以看我的。”柳月说。

        程澜一惊，意识到自己盯着看太久了，这么突然一对上目光，吓得他连忙移开了目光。

        正在他思索着要找个机会说个清楚，避免纠缠不清时，柳月却侧过，脱下外衣的披肩，随手扔在沙发上，那披肩很薄，但是遮挡能力很强，脱下之后程澜才发现她里面穿的事一件吊带短上衣。

        他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开门跑路，这时他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拖鞋轻轻落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死神一步步近，他很想逃，却无法挪动自己的脚，别说是脚了，手也动不了。

        “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柳月的声音再度传来。

        刚刚还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真的到了这样的可以断的掉的时候，他反而本能的不舍。

        程澜有点惊到了。

        她微微靠着墙，盯着他看，眼神像是带上了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神智。

        柳月走到了他面前，站在那幅画下面，比画更美。

        “真的不想看吗？”她双手抱，双被托的更大，从上往下看，也会有种更为圆的感觉，他的呼急促了起来，脸色也开始燥红，眼睛都快红了。

        可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按了下去，陷入柔的肉里，双指之间似乎夹住了什么东西。

        可是她大概是不喜欢他的，像是偶尔垂青于邻居家的小孩，偶尔投喂一点小零食的游戏，游刃有余，只有他起伏。

        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就是会是四肢僵，不受自己的控制。

        “不……没什么，你还是把外套穿上吧。”程澜发现自己还试图去看她，干脆背过去，面对墙上的一幅画，心里默念清心正气！无则刚！

        程澜闭上眼，却感觉到他的手被一只柔的手给抓住了，他几乎无法控制的，任由对方抓着他的手，之间碰到了柔的肌肤，他的口腔开始干渴，咙像是冒了火，脑子里全都是，碰到哪里了？？

        漂亮的三角包裹着，上方还可以看到线条柔美的肉，若隐若现，下方则是被衣服勾勒出来的形状，圆柔，腰肢纤细，中长的裙子熠熠生辉，双修长洁白，脚下踩着居家拖鞋。

        她“哦”了一声，程澜心下松了一口气，觉得她的胡闹大概会到此结束。

        柳月其实只是一时兴起才想让他看看，还想着，或许他会在看完之后，回去一边想着一边打手枪，这无疑是一种恶趣味。

        这似乎让她觉得很舒服，她的脸色松弛了一些，顺势坐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轻轻翘起压在另一边的上，这才和他对上了目光。

        随着指尖突破了那个难点，衣服的上顺了很多，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柔的肉动弹时碰到他的指尖，带动了衣服的颤动，他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呼，他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很狼狈。

至更为烈的燃烧起来。

        然后他看到她才衣服里扯出了一个像是衣的东西，但是没有袋子，只有两片手掌心大小的椭圆形硅胶状物品，那东西被扯出来之后，那圆的双瞬间得到了解放一般，微微往下下坠了一下，又弹了上去，慢慢的稳定下来，柔的尖带着一点点的凸起，让她的看上去像是两个柔的大桃子。

        倘若是别的男人，她会觉得十分恶心，但想到程澜那无法自控的样子，她就觉得还好玩的。

        手指被控制着往上，指尖上堆积的衣服越来越厚，然后碰到了一点点阻碍，似乎得用力一点，他想，这是到了吧……

        “不看吗？”柳月又问了一次。

        而此时看到他的反应，她更是觉得有意思，想要更多的逗弄他。

        程澜真的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特别是他已经了啊！要是真的看到了，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会出什么事，到时候吓到柳月，她干脆不见他怎么办？

        膛里的燥热感又一点点降下温度，他想这是不健康的关系，当断则断，长痛不如短痛，则否也是徒增双方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