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旧的掉了。……都过去的事了，何必再问？」

「妳给我过衣服吗？」

「这不是我会的事。我有必要弄明白。」

「相公……卓大少爷，有何贵干？」

「妳知秦采儿她……到底为什么走？」

「妳也这样，给别的男人量？」

卓家布号有些货物，也走盐帮的路子，他们是知对方的。

「还不就吃醋么……」

秦采儿正低着，手上忙着给陈双修整衣服。

「别说话了，我带妳去医家。」

第十章作者爱吵架戏仅次于床

「红儿去打秦采儿？原因是什么？」

「是，上面有白玉还有珠花，夫人很喜欢。」

秦采儿总是能挑出最好的布。

秦采儿为他的衣服，用上了心。

秦采儿起，先跑去后院，拿出蒸好的包

「我就个山里村姑，爹娘都病死了，什么大人家。」

「我为什么送妳？」

卓大少把雪儿叫来，她现在去服侍卓大少的新妾之一。

手这么重？」

用料全属上乘，剪裁、色、用线、包边，无一不仔细斟酌过。

「我们毕竟过夫妻，你送点我东西，也不奇怪。」

「没有。」

秦采儿顾着看手上那支失而复得的簪子，完全没注意到，卓大少就在近。

「当然。」

秦采儿拿了布尺过来，替他量。

「后来那支簪呢？」

秦采儿脸上还有些青红未退，上插着一支血色琥珀簪。

「妳上那个，也是我送妳的？」

在另一个绸缎铺的张红，也看不出来。

自己对女人向来寡淡，竟有这样的事？

「夫人说……以色事人，焉能长久。我也不太清楚，以前夫人跟您很好的。有次二夫人打了夫人，少爷还立刻写休书给二夫人……」想起如今秦采儿已走，张红却还在，雪儿越讲越小声。

就连衣服的内里暗袋，也按他惯放的物事，妥贴地安排过一遍。

他才知，原来她是真行。

*****

「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的板我熟嘛，毋须量得太细。」秦采儿说。

这天，他车经过秦采儿的绸缎铺，顺送几匹名贵的布给她。年关将近，她忙得不可开交。

卓大少出现在绸缎铺。

「妳夫人……秦采儿，以前我送过她簪子？」

*****

不。卓大少觉得很奇怪。

「听说在路上被扒了，夫人一直哭。不过，隔天少爷又带夫人，去买了个红色的簪子。」

卓大少越听越惊，原来记不清楚的事有这么多。

她毫不客气地，狠狠地赚了他一笔。

「采儿。」

「嗯？布来了？等我一下。」

*****

一走进去，陈双也在。坐在内室门口，翘着二郎。

他们互看了一眼。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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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大少去外地买办，有时会为她留下一些好货色。

「是。」

「钱照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