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一个死物件罢了,本就是拿来用的。”
那是三年前,她在他及冠那日,送他的生辰礼物。
但他偏要她用。
鸡鸣巷三十四号。
“这世上……会有长相一样,但内里浑然不同的人么?”
齐泽襄本凝视着画像的视线慢慢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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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拆开信封,只看了一眼,彻底愣住。
他像在问旁人,又像在自言自语。
齐泽襄的声音像是混入浮香烟线里,若隐若现。
“那岂不是很贵重……”
她的诧异模样,点点
。
“臣妹用不上这个,况且这实在珍贵,哥哥可还有别的长直物可作尺用?”
季云烟立刻懊恼起来。
“回陛下,这白檀香饼看起来外观都一致,但因香粉
比的细微差异,焚烧气味也各有不同,这世间外观形似者大有人在,
才听说……”
季云烟点点
,撩起车帘。
铜炉的青烟纤细悠长,像是燃到了尾声。
“明日再让詹钦年知
公主离京之事。”
“鸡鸣巷三十四号……公主,咱们要去的地方,是这里么?”
“十三现在到哪了?”
“是。”
“说下去。”
“您已经盯着公主绣的画像看了一个时辰了。”
夏怀掐指一算。
“只刻了一块,还算稀有,回
朕吩咐人给十三也制一块,就是工时略长了些,须得一年有余。”
季云烟看着掌心静静躺着的镶金刻木,心中忽然有些异样的预感。
齐泽襄突然要她北上,出发得实在太急,甚至没有一丝预警。
话音如夏怀手中没拿稳的烟饼香灰,簌簌下落。
他又垂眸看回季云烟送来的刺绣画像上,而在这副画旁,正静静平铺着另一幅风格和针脚浑然不同的刺绣。
“上不封
。”
齐泽襄的神态依旧清薄,细看,却又好似比往常更冷淡些。
夏怀回过
去。
“陛下。”
她受
若惊地连连摆手,轻手将刻木放回他桌角。
“公主应该已经到灵成县了。”
像是浑
浸在深冬的黑夜水中。
她再如何小心翼翼,那墨汁也难以避免地渗进了木
隙中去。
紫蓉和时卿见她拿着信捶
顿足,也凑过来瞧。
方才她就应该不顾夏怀
促上路,先将信拆了,再回永和殿多问齐泽襄一些旁枝末节。
夏怀垂眸踌躇了几瞬。
她偏
看向越来越远的城门楼和逐渐模糊的“邵阳城”匾额,轻轻叹了口气。
白纸上只有一行字――
可恶现在只有一个仙梧的地址,若到了那里,人去楼空,又该如何?
夏怀走进永和殿来添茶。
齐泽襄淡淡地“嗯”了一声。
可按照他的理由,又的确无可辩驳……哦对!那第一封信!
夏怀走过去,轻手更换了香饼。
“
才听说晋凉王魏焰同其胞弟魏炀长相一模一样,但
格却天差地别。”
夏怀恨自己嘴快,
着
答:
殿内渐渐沉默下来,庭中的红雀也在昏沉的午后恹恹无音。
后响起陛下飘忽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