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恩纳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小,听起来就像被欺负了。
他要太阳。
博士默默捂脸。
玛恩纳努力寻找答案。他没办法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卡顿,在他的主观视角里,他的行动还是有思想有逻辑的:“嗯。喜欢……你。”
他记得那个场景。博士站在窗前,月光洒满地面,他跪坐在地上,听博士询问他的忠诚。
带着酒气的吻。
“爱人。”
博士:“……”
“不可以。”库兰塔轻声说,却同时往下倒,金发
过博士的面颊,又随着
撑的动作停住,“你不能……”
博士捂住自己的嘴。
“我当然承认。”博士的脑子快要跟着停转了,“我怎么可能不承认――唔?!”
可恶,被直球到了……所以说还是有效的,他不是在自己瞎努力给玛恩纳添麻烦!
“……你不承认?”
“我是你的谁?”
“呼……”解决了最要紧的问题,博士向后仰,用枕
垫着靠在床
,让玛恩纳俯在自己心口,“玛恩纳。”
“咳,那你喜欢我吗?”
他听到对方发出了短促的、哽住般的声音。
玛恩纳回答了博士的名字。
玛恩纳稍微歪过
。眼前这人的耳朵很红……视野在晃,脑袋很晕……
“呜……”博士小声悲鸣,“那、那你也不讨厌和我
吧?就是……不止是没办法拒绝吧?”
“玛恩纳――别看了玛恩纳,你喜欢我吗?”
“答应……了。”
“说起来,你不是骑士?”
他感觉到靠着的人彻底僵住,那一瞬间情绪腾得更厉害,他猛地抬手拽住对方,按下手腕,屈膝压住对方的
,强行钳制对方,眯起眼,盯那双睁大的眼睛。
“嗯……”他往博士那边靠,一开始感觉像飘在云里,好一会才确认自己靠在对方肩上。熟悉的洗发水味
透过酒味,让他放松下来,“喜欢。”
“答应?”
确实没办法拒绝。他的
记得博士,清楚这个人能安抚他。但这是什么问题……
“卡西米尔吗……不是。”
“嗯。”
对不起,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先喝个理智药。
我,吗?”
太像了,以至于他没来由地委屈,耳朵用力往下垂:“我是你的……骑士。不许赖账……”
他需要的不是起
呐喊、变得强大或充满勇气。他不需要一位贤明的君主或是一个单纯的容
之所。他不是在诉求安稳的、小小的幸福。
完全不舍得欺负他的博士
是有种负罪感。讲
理,但凡这里不是玛恩纳,博士都会欺负,甚至敢把欺负当话疗的一
分。如果人的痛苦是明确的,那撕开伤口、挤出脓血就好,艺高人胆大,玩的就是目标达成自己还爽。但玛恩纳不行,手指碰到对方的面颊时,那种想法就会变成愤怒――对这片大地的愤怒。在罗德岛,有太多远比玛恩纳痛苦的人,但痛苦有两种,一种来自弱小,它可以声张、可以报复、可以谩骂;一种却空
一片,不知该反对谁,不知该如何诉说,黑暗压迫着一切,再怎样强大的光剑也划不开天幕。
“卡西米尔不是,还有哪是啊。”博士随口吐槽,就见库兰塔的耳朵又往下压,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
他要足以驱散一切冰冷、普照大地的,真正的太阳。你能给他的唯一一种苦难是无路可走,此外的一切,他都能默默忍受。
“喜欢。”他蹭蹭对方颈窝,“很……安心。”
没有什么比那更像一场骑士宣誓。
对不起,但从玛恩纳嘴里挖出这种发言实在太难得了。
所以博士没办法欺负这个人。玛恩纳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有形影相绰、长夜漫漫。他向博士索求的只是一点温度――怎么可能连这
非常干脆的回答。就像不需要思考――玛恩纳现在好像也确实没办法思考。
没有任何别的
义。那种亲吻纯洁到博士的心
反而安定下来,玛恩纳慢慢蹭他,因为意识模糊,动作有点混乱,反而是博士引导着他完成这个吻。双方的呼
都是平缓的,一个只是在汲取
感和热度,一个小心地挣开手腕,轻拍对方后背。
他的语速很慢,但还是有点
糊。博士干咳一声:“你知
我是谁吗?”
“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