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摸她的：“那么从今天开始，小暮就努力学习怎么母狗吧。”

        他的话音刚落，那条狗就丢开小暮，定定地望向他，尾巴飞快地摇着。正是狗狗听到主人呼唤时的样子。

        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畏怯又可怜地哭着，她心里其实并不害怕，反而很满足。因为哥哥把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一手轻拍着她的背，哄了她一整夜。

        过了很久，男人走过来，“小暮真的想哥哥的母狗？”

        为什么要养一条狗，她也可以哥哥的小狗，陪哥哥散步。古怪的念模模糊糊地，从不知什么地方升起来。她让哥哥杀死了他心爱的狗，她可以变成小狗陪着哥哥。好像很久以前，她就已经说出来了，要哥哥的小狗，会努力变成哥哥的小狗……

        “嗯！小暮会变成哥哥喜欢的母狗！”她摇着屁叫起来：“汪汪！汪汪！”

        “嗯！”她把在男人脚上蹭了又蹭。

        她慢慢把布褪下来，趴到地上，对着男人，小狗一样摇晃屁。她屁上满是红痕，间残留着脏兮兮的粪便，被风拂着的孔也在滴着。种种淫靡之态交叠在一起，现出错乱的下的发情动物般的感。

        “忘了告诉小暮，哥哥给它取了名字，小牧。”

园很远，狗舍又在地下室，声音本不会传过来。但那天晚上，她耳边一直回着母狗凄厉的哀嚎声。

        “小暮？”小暮一呆，哥哥竟然给狗取了和自己一样的名字吗？

        “声带也理过了，不会叫嚷，是条很乖的狗。”男人说。

        “是小牧，喜乐之神，牧神。”说着打开笼子，牵出小牧。

        “看来它也很喜欢小暮。”男人说。

        尾巴上翘，出来一个小小的孔，那孔分明她也有。而她也会在爬行时摇动屁，讨好哥哥。

        这就是哥哥想要她变成的样子吧，哥哥一定说过这样的话，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可是一定有过那么一刻，哥哥早已告诉了她，告诉了她，她在他边应该成为的样子。

        “哥哥，小暮哥哥的小狗。”

        长长的牵引绳系在小狗的颈项间，引着小狗在树林里跑来跑去。小暮跟在后面，眼睛一直盯着那条狗的尾巴。

        哥哥没有骗她，狗真的很乖，它卧在笼子里，雪白的绒温顺地垂下来，一见有人来，就摇摆着尾巴站起来。小暮把手伸向它，它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在她手上了一口，乌黑的眼瞳讨好地望着她。

        “别怕。”男人握着她的小，拇指摩挲着她曾经被狗咬伤的地方。那里一点儿疤痕也没有，当时哥哥找来了最好的医生为她合和治疗。

        “哥哥掉了它的牙齿，它不会咬伤小暮了。”

        小暮微微地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