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口。

        这是我们必须要聊清楚的事，只要……我们还想凑合过下去的话。

        “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看着他。他的情绪似乎很低落，我鬼使神差般地伸出了手，安抚着摩挲起他的后背。

        “我以为夕姐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西西……”

        他出承诺，我点了点，我们松开了对方的手。

        而且还要……瞒着我？

        “好了……以后我就按照你说的，好不好？”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未被手表覆盖的右手腕上有一旧疤。

        或许脑聪明一点，其他的恐怕不比小瑾和小瑜强吧？

        李唯苦笑了一下，眼内似有被误解的无奈：

        我刚要再次阐明他这种态度对孩子们的恶劣影响，却被他打断了：

        “是我不好……请夕姐眠了你，因为当时你……”

        他维护着

        李唯的答案是这样的滴水不漏，而我竟然还在怀疑他。

        接下来……就是我与他之间的事了。

        李唯的指尖一顿：

        我打断了他：

        “为什么……要资助小优？”

        我怀疑地打量着李唯。

        “所以他们想要的，我都满足了……不是吗？”

        “我想请你聊一聊……对我过的事。”

        “……总之，你现在好了很多。”

        他却站起，示意我躺下去，然后给我按摩起了络――

        他在偷换概念。我说的是神，他谈的是物质，我们聊的实在是风牛不相及。

        我按住了他的手。

        李唯停了下来。他开始轻抚起我的脸颊，给出了回答。

        这是医生教给他的、可以缓解我情绪的方法。

        他垂下了眼眸，结微动，

        “夕姐说的是她了什么，你了什么需要自己说。”

        他稍稍施力，然后反扣住了我的手，

        204

小瑾和小瑜在李唯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心痛起来。

        我低下了眼睛。我想我大概是无可救药了――

        “可我们是父母啊，他们需要我们……”

        “西西，你和我十六岁的时候就不是这样，是父亲和母亲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了。”

        李唯抬起，是那种熟悉的、属于上位者的漫不经心。

        我知我正在无理取闹。

        我十六岁的时候的确不像小瑾和小瑜这样。

        但是李唯，十六岁的你可也是个里气的世家小少爷呢。

        “他们希望得到你的肯定……你没看到他们刚才的样子吗？他们在害怕你……”

        “西西，我的肯定并没有那么重要。他们之所以会害怕我，只是因为还需要依赖我。”

        手指轻起我渐紧的心口，我看着他，不知该怎么沟通下去。

        我继续问。

        “西西……他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囿于金钱实在可惜，而且……我也不想你事后难过。”

        李唯的指尖缓缓下移，又来到了另一条络的起点。

        “只要……我的西西喜欢。”

        原来在我不记得的时候，我也曾过这种事。

        我静静地看着他，我想我的眼内隐隐已有了火光。

        我努力地回想起自学过的教育学知识，讲给李唯听。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脸上终于出了投降般的表情，

        虽然在所有人（包括我）的眼里，我才是那个真正错事的人，但我还是坚持认为李唯欠了我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