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劲曦：“我现在很清醒。”

        温氧为自己辩解：“他把我们的作品都毁了，我实在是忍不下去。而且，他还对您趾高气昂，侮辱您。何先生，您不生气吗？”

        温氧望过去，迟疑片刻，才喃喃开口：“何先生，您是不是被夺舍了？”

        温氧：“我爸教我的。”

        温氧不知他到底在笑什么，只是这笑里感觉没安什么好心，像是透着他的一双慧眼，将她从里到外看透。

        温氧怔怔看着何劲曦。

        温氧走进去，瞧见何劲曦正在看电脑。不知是不是也彻底伤了心，在他的脸上竟然能看出一丝平常不易显的疲惫。

        “那……”

        他没有告诉众人，其实今晚何启光的到来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温氧的反应却在他的意料之外。

        “温氧。”

        温氧问：“您还好吗？”

        何劲曦掀眸，却是一声劝阻：“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知吗？”

        她知，何劲曦不是那种拿人寻开心的人,  说出来的话必然经过了深思熟虑。

        他想起前几天对温氧说的话――“但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这么肯定”――可到了今天，他忽然有了百分之八十的肯定。

        “我可以追你吗？”

        何劲曦依旧不说话，只是笑意更深了。

        温氧不同意，坚持：“只要他下回敢来，我就还敢这么。何先生，您别怕。我会保护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她不再问了，扯开话题，“何先生，您别笑了。明天就要比赛了，现在作品被毁，外面哀声一片。您都不着急的吗？”

        “当然不会。”何劲曦坦言,  “我只是知会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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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门叩响三声，办公室里传来何劲曦的声音：“进来。”

        脏脏：“算了，别怪自己人。要怪就怪那个不要脸的贱人。报警了吗？警察什么时候来？”

        何劲曦直起，一本正经地看过来，“温氧，我很认真地问你，给追吗？”

        温氧觉得何劲曦一定是气糊涂了,  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何劲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弯下腰,  对上她的视线。

        “何启光，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刚刚破坏了我们的参赛作品！”温氧急切地想要把这个脑不清醒的昏君唤醒,  “全球珠宝大赛，就在明天。现在是晚上十点。您怎么还有心思追女生！”

        何劲曦感觉心口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温得快要溢出来。

        “生气。”

        何劲曦还是看着她。

        ……

        何劲曦被她的话逗笑，“你这都从哪里学来的歪理？”

        温氧有点慌,  何劲曦这是在向她告白吗？

        第55章

        “嗯？”

        温氧不明所以，“您笑什么？”

        “追女生不重要吗？”

        “但生气没用。”

        “我没想那么多。”温氧低，顿了顿又说，“我就是看不惯有人这么欺负你。他让你吃子弹，我就要让他吃炮弹。”

        明天就要比赛，现在参赛作品被毁，他竟然还问能不能追她,  简直像个不早朝的昏君。

        办公室内的空气熏香是白花味,  淡淡的一点,  飘过鼻尖。

        “……”

        何劲曦牵起角,  又说：“现在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温氧咽咽口水，大脑像是还没从这种冲击中反应过来,  “我说不给,  您就不追了吗？”

        何劲曦：“这次是我们人多，他不敢怎么样。如果某天只有你一个人，你想过这么冲动会有什么后果吗？”

        温氧一时语。

小牧：“对不起，我没注意，还以为是你们回来了。”

        他看着她，半晌没说话，忽然笑了。

        “……”

        温氧帮忙收拾了混乱现场后，不放心，又去了何劲曦办公室。

        何劲曦的笑容缓缓释开，片刻后，又说：“下回别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