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理，我没有经历你的痛苦，不应该随意去定义这件事。」凪顿了顿，「我会去查清楚这件事，不过我不会参与，千叶将军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不结果如何，这到底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希望这件事的影响会扩大。」

        「这其中也许有着什么误会，千叶将军不是那种人。」

        后面的几年里，大和都老老实实在他边，虽然这个人也依旧没有停过拉帮结派，甚至开始打起了国师的主意。

        凪二十六岁了，他本以为在他成年之后，能看清自己对赛特的感情，但他发现并没有，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来越不懂赛特了，他们之间也越来越复杂了。

        「没有什么事可以瞒着我，我不会允许别人背叛我，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你放到我边的原因。不过已经给了你足够多的时间了，现在是你坦白的时候了。当然啦，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

        凪并没有阻止，因为他觉得国师不会站队，毕竟这个平衡如果彻底倾斜，那他们就无法再粉饰太平了。

        「大和男爵看起来总是很忙的样子，哥哥还以为是我让你在背后搞了什么大动作呢。」

        大和一时激动，竟忘了自己的份，在喊完之后才理智回笼。他诚惶诚恐重新跪好，不敢再抬看凪。不过让大和没想到的是，凪竟然没有生气。

        爱好和平的凪并不想发起战争，不是血鬼与人类的，又或是血鬼之间的。

来说，这对凪都有着极大的引力。他既希望被赛特发现，又不希望被赛特发现，这种被拉扯的心情让他感到了莫大的真实——被赛特所充满的生活（当然，更重要的樱春树填补了赛特离开的空缺）。

        凪嗯了一下，「不过你想什么，我也不会阻拦你，但希望你可以不要冲动，从大局考虑。」

        就这样相爱相杀到死吧，反正我们都不可能弄死对方，就算伤痕累累，我们也不得不依靠对方而存在下去。

        凪蹦出了一个单音节，然后便自顾自慢悠悠喝起来茶来，直到大和站久了，以为凪把自己忘了开始不自在的时候，凪才重新开口。

        这一次，大和比之前更加诚心。

        他感谢赛特在自己失去母亲之后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照，也不止一次去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但他也控制不住会怨恨赛特在和他亲近之后又毫无顾念的冷漠，这让他怀疑连之前的亲近都是虚假的。他也曾为赛特开脱过，比如哥哥只有自己一个弟弟，他只是太爱自己了，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太喜欢人类了，所以才遭到了哥哥的讨厌。但不哪个理由，随着时间推移摩越来越多，那些理由都开始摇摇坠了。

        【北欧组】1996年

        一听这话，大和直接跪了下去，「殿下，我…」

        巳波当然知，他不可能一直拦着门外的人，可他也不想

        毕竟，没有黑，又何来白？

        「我们两个都是纯血血鬼，你觉得你的结界有用？」门外的男人脸色不是很好，「让我进去。」

        「殿下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清楚。」

        凪若有所思地把大和扶了起来，然后在大和震惊的目光中给大和了个歉。

        大和当然知自己不可能什么都不说，他知自己的秘密是保不住了，终于，在大和深深了一口气之后，把关于千叶的秘密说了出来。

        大和的抖动了一下，对着凪行了个大礼，「凪殿下，我会永远效忠您。」

        「这能有什么误会！殿下作为一个局外人，为什么可以把我这么多年受过的苦痛都用一个误会来粉饰！」

        凪听完深深皱了眉，他觉得他认识的千叶将军和大和口中的似乎不是一个人。

        「嗯。」

        不过大和在他边忙来忙去的，却不是为了他在忙，凪多少还是有些不爽的。终于有一天，凪把大和叫了过去，想着也是时候看看大和对自己还是否有所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