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不准再提(补更)
江杳醒来时,tou疼得像被人拿剑柄敲了一夜。
她闭着眼翻了个shen,额tou撞上一片温热,鼻间随即闻到熟悉的冷木气息。搭在腰间的手臂很沉,掌心隔着薄薄一层中衣贴着她的小腹,随着呼xi轻微起伏。
江杳僵了片刻,慢慢睁开眼。
近在咫尺的是司宁远的xiong膛。
昨夜散乱的片段接连闯入脑中:缚仙索、蒙眼的黑布、她坐在他shen上说的那些话,以及后来被他抱起来时,自己究竟叫得有多淫dang。
最后停在那句“我喜欢你”上。
江杳闭回眼睛。
咳……还是再睡一觉吧。
touding却传来司宁远的声音:“醒了便起来,飞舟半个时辰后启程。”
“没有。”
“什么?”
“没醒。”
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司宁远嘴角微微翘着低tou看她,晨起的嗓音比平日微哑:“那是谁在说话?”
江杳将脸埋进他xiong前,拒绝回答。
司宁远没有再cui。屋内安静下来,窗外偶尔传来弟子搬运阵盘的脚步声。江杳原本想装到他先起shen,等了许久,贴在腰上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她忍无可忍地抬tou:“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你睡着时不肯松手。”
江杳低tou一看,自己的右手正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压出了皱痕。她立刻松开,顺势推了他一把:“那你就任我抓着?”
“推不开。”
一个问鼎境剑修说自己推不开她。
江杳冷笑:“司首席昨夜连缚仙索都挣得断,今日倒柔弱起来了。”
“昨夜的事,你记得很清楚。”
她脸色骤然一沉:“我什么都不记得。”
司宁远垂眸看着她。
“看什么?”江杳先发制人,“喝醉之人胡言乱语,你若当了真,只能说明你蠢。”
“哪一句是胡言?”
“每一句。”
“你说谢清和站得离我太近,也是假的?”
“假的。”
“你见不得我同别人好?”
“没有。”
“与我有私情?”
“闭嘴。”
司宁远停了一会儿,手臂从她腰间撤开:“好。”
江杳终于重获自由,掀开被褥坐起shen。她shen上的中衣已经换过,床边叠着昨夜穿来的衣袍,连腰带都理得整齐。缚仙索则可怜地躺在桌上,断成两截,旁边还压着那本没来得及翻完的《缚仙艳录》。
她以最快的速度收起绘本,回tou瞪他:“你看了?”
“看了一页。”
“你敢看第二页试试?”
“第一种还没试完。”
江杳抓起枕tou砸了过去。
司宁远接住枕tou,chun角轻轻动了一下。
她看见了,更加恼火:“不许笑。”
“没有笑。”
“昨夜的事也不准再提。”
“可以。”
居然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
江杳盯着他,心tou堵得发闷。他若追问,她大可以说醉话不作数。他真不问了,她又觉得那一整夜像被人随手揭过去,连她说出口的那些东西也变得无足轻重。
就像一剑劈进了云朵里,不清不楚之间,那云又聚拢了起来。
司宁远下床穿好外袍,将药瓶与一碗醒酒汤放到她面前:“喝完再出去。”
“我不喝。”
“今日要进藏锋谷,那里剑压很重。你若想tou疼一整日,可以留下。”
江杳端起醒酒汤,喝了一口才发现还是温的。
司宁远束好衣带,拿起桌上的断索,将两截绳子放到她手边:“缚仙索材质尚可,断chu1可以重炼。”
“留着zuo什么?”
“下次用。”
江杳差点把醒酒汤泼到他脸上。
两人下楼时,天衡宗弟子已经在驿馆外列好队伍。修缮后的飞舟停在渡口上空,左舷新补的阵纹泛着淡金色灵光。谢清和正在检查最后一批登船名册,见他们一前一后出来,只抬tou说了一句:“还差你们。”
江杳脚步微顿。
谢清和目光掠过她散着chao红的脸,又看向她shen后的司宁远:“昨夜没有休息好?”
“喝多了。”司宁远dao。
江杳回tou剜了他一眼:“闭嘴。”
不远chu1的陆明川正要过来,听见这一句,ying生生停在原地。他shen旁两个内门弟子默契地低下tou,装作突然对脚下的青石板产生了兴趣。
谢清和将名册收起:“上船吧。”
飞舟离开青石渡后,江杳便独自坐去了船尾。她本想避开司宁远,偏偏那dao若有若无的视线总能穿过半艘飞舟落到她shen上。她转过去瞪了几次,对方也不躲,只站在船首同谢清和确认藏锋谷的阵图。
江杳索xing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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