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深淵裡的獨白(30珠加更)
溫芷寧家的司機把她放在公寓樓下。
車門關上。
黑色轎車駛離,尾燈在巷口拐了個彎,很快消失不見。
林語安站在騎樓下,看著那團紅光消失的方向,過了幾秒才回神。
她轉shen推開鐵門。
樓梯間沒有燈。
她摸黑往上走,手扶著牆,指尖ca過cu糙的水泥和剝落的漆片。
三樓。
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
門開了。
屋裡悶著一gu味dao。
不是臭,而是一種老舊、擁擠、不liu通的氣息。
她換上拖鞋,順手把門關上。
套房很小。
單人床貼著牆,床單洗到發灰,被子胡亂堆在角落。書桌上疊著課本和幾支筆,桌腳旁sai著小冰箱,低低的運轉聲成了屋裡唯一的動靜。
沒有衣櫃。
衣服全掛在床尾的鐵架上,幾件制服、幾件換洗T恤,加起來大概一個行李箱就裝得下。
她把書包丟到床上,坐了下來。
彈簧床墊往下陷了一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她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牆。
牆上什麼都沒有。
溫芷寧的房間有落地鏡、有乾淨的白色床單,還有擺放整齊的書。
她的房間只有水漬、bi癌,和一台總是在嗡嗡作響的小冰箱。
她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指尖似乎還殘留著一點觸感。
屬於溫芷寧的。
屋裡很安靜。
安靜到她聽得見自己的呼xi聲。
以前她很習慣這種安靜。
一個人待著,不用說話,也沒有人會在意她在zuo什麼。
可現在,她卻覺得渾shen不對勁。
像是少了什麼。
她的shen體已經記住另一種節奏——等待訊息tiao出、等待震動響起、等待那dao聲音告訴她下一步該zuo什麼。
那些指令填滿了她最近的每一秒。
現在突然全空了。
空得讓人發慌。
她閉起眼睛,試著什麼都不要想。
但腦子gen本不聽話。
畫面自己浮了出來。
溫芷寧從背後抱著她。
手指慢慢進入,再緩緩地動。
「妳不是下賤。」
「妳只是不假裝。」
她把臉埋進手臂裡。
shen體卻莫名的熱了起來。
不是突如其來的衝動。
而是一點、一點地發脹。
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滴一滴地往下liu。
她夾起雙tui。
沒用。
反而更清楚地感覺到裙子底下那片空蕩。
她站起來。
去洗澡。
用冷水就好。
沖掉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