苾儿眼睛一亮：“可以吗？”

        小桃笑了笑：“这附近有条小路，往城外走不远，有片草地，还有条小溪。姑娘要是闷得慌，婢陪姑娘去走走。”

        苾儿高兴地点点。

        她跟小桃说了一声，便出了门。小桃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里装了些点心和水。

        两人沿着小路往城外走。春日午后的阳光洋洋的，晒得人上懒洋洋的。路边的野花开得正好，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洒在草丛里。苾儿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脚步也轻快了。

        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便到了小桃说的地方。

        那是一片草地，绿茸茸的，像铺了一层毯子。一条小溪从旁边过，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远有几棵树，枝叶茂密，遮出一片阴凉。

        苾儿在草地上坐下，深一口气。空气里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味，好闻极了。

        小桃把点心拿出来，摆在她面前。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听见远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苾儿竖起耳朵听了听，那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哼哼，又像是在哭。

        “什么声音？”她问。

        小桃也听见了。她站起，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那边是一片小树林，枝叶茂密，看不真切。

        “许是有人在……”她的话顿住了，脸色忽然变了。

        苾儿见她脸色不对，也站起来，往那边走。小桃连忙拉住她：“姑娘别去！”

        可已经晚了。

        她们走到树林边缘，透过枝叶的隙，看见了里面的情形。

        那是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男人压在女人上，衣裳凌乱，子一下一下地动着。女人被他压着，嘴里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

        苾儿愣住了。

        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她不知他们在什么，只觉得那画面让她心加快，脸上发。

        一只手忽然捂在她眼睛上。

        “姑娘别看！”小桃的声音又急又羞，“非礼勿视！”

        苾儿被她捂着眼，什么都看不见了。可她心里还想着刚才那一幕，那个男人压在女人上，那一下一下的动作，那女人的声音……

        她忍不住问：“他们在什么？”

        小桃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那……那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才会的事……”

        苾儿眨了眨眼。

        相爱的人之间才会的事？

        她想起那个画面，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他们贴得那么紧，动得那么用力。那就是相爱吗？

        她没再问了。小桃拉着她，快步离开了那片树林。

        回去的路上，苾儿一直没说话。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看见的那些画面。那个男人的动作，那个女人的声音，还有小桃说的那句话——“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才会的事”。

        她忽然想起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