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去。”(微H)
他沉默两秒:“你知dao这里是办公室。”
“正因为是你的办公室,所以我才想试一试。”
谢昭将他前面的话又轻飘飘转了回来:“大哥不是让我多尝试些新鲜事吗?”
他刚才的鼓励,也反而成了搬起石子砸了自己的脚。
谢鹤臣微微别开视线望向窗外,青天白日,光线充足,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画面,shenti就有些燥。
“今天到底是为了给我送下午茶而来,还是……”
还是专门为了过来和他厮混胡闹?
“当然是给哥哥送饼干吃。只是刚好有些临时起意。”谢昭施施然:“毕竟新的一周又到了,你还记得么?”
谢鹤臣似轻叹了一声:“当然记得。”
她微笑:“如果我不满足的话,就会不好收场。所以哥哥索xing乖乖的答应我,好吗?”
无论如何,那毕竟是他起初答应了她的话。就算妹妹再多叛逆想法,shen为大哥也无法食言。
况且和他放肆,也总比去外面找别人图新鲜的好。
不是吗?
谢昭对上了兄长的眼,似包容,似纵容,温和又对她无可奈何。
如同那沉静柔和的水面下,总是岿然不动的沉石,黑黝黝的存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所以你同意了?”
“阿昭。”谢鹤臣与她对视:“在这里,仅此一次。”
算是约定好。谢鹤臣沉默着拨通内线,简洁平稳地交待好余下的事务。直到最后一句:“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要进办公室”。
他深xi一口气,轻咳一声:“坐上去。”
他的妹妹今天大衣下穿了shen燕麦色的裹shen针织裙,安静地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两条长tui自然垂落,微微撑着手,shen姿舒展。
白日之下,在这种场合给自己的妹妹口wei,终究是有些挑战xing。
况且她大胆又坦率,清棱棱的眼珠盯着他。
谢昭本就pi肤白,外面日光斜照,那shen杏色的柔ruan针织衬得人有种绒绒的质感,蚌中珍珠一样的香肌雪肤也腻得泛光。
脱去薄袜和长靴之后,两条骨肉匀称又修长的tui袒lou在外,足踝透着淡粉,无chu1不动人心魄。
谢鹤臣始终低垂着眼pi,可服侍妹妹的过程,视线还是不免扫到更多。
谢昭也始终低tou直勾勾盯着兄长动作。看着他隐忍不发,俊容紧绷,气息一点点变乱。
直到那双青jin浮凸的手掌握住她的大tui。
他吃过tian过的那chu1又jiao又hua,借着日光,甚至能看得一清二楚。几乎从未这样,近距离又无比清晰地直视妹妹的xue,粉nen,水红,从两ban中间刚好淌下一滴清ye。
谢昭轻抿chun,甚至主动利用着shenti的柔韧xing,更加分开tui给他看。
刚刚在被哥哥tian手指时,她的shenti就忍不住shi了。
谢鹤臣只觉得有些目眩神迷,眉心紧蹙着,失态却又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忍不住一直盯着那儿看。
大概是刚才只被妹妹喂了饼干,却没有喂茶,他现在的确有些渴了。
他吃过那里,也知dao那口小dong能liu出多少水。
各种荒谬的念tou在大脑疯蹿,bi1得男人神色暗了又暗,在云层拂过压来的阴影之下,俯首凑近。
黑漆漆的tou颅缓缓覆在她分开的tui心。鼻梁抵着xuefeng间的肉粒蹭过,chun锋漂亮的薄chunchu2碰到微shi的花ban,忍不住伸she2tian了一下。
谢昭的大tui摩挲着蹭过兄长的肩膀,ruan腰轻颤。
小xue先被大she2轻缓完整tian过一遍,如同哄wei。第二次却用了些力dao,直接勾she2tian开了那条紧窄的肉feng。
谢鹤臣呼xicu重,近距离看着嗅着那chu1shi靡馥郁的jiaochu1,扣紧妹妹的大tui,忍不住she2尖又往里tian舐得更深了一些。
“…嗯。”从touding传来一声细细的jiao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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